人民币汇率制度选择应该有大国战略,2005年与美元脱钩是压力下的妥协。2010年“二次汇改”未实现“一篮子货币锚”,在新兴经济体与发达经济体脱钩的全球背景下显得突兀,累积了当前的贬值压力。 2015年是人民币汇率制度的新拐点,公布权重的CFETS有望成为汇率的新锚,从而实现人民币盯住一篮子货币,逐步增加对美元弹性的构想。
2015年是人民币汇率制度的新拐点,公布权重的CFETS有望成为汇率的新锚,从而实现人民币盯住一篮子货币,逐步增加对美元弹性的构想。但这样做的风险在于预期引导的短期波动和美元走弱带来的中长期资产泡沫压力。
汇率制度变化往往会加大汇市波动。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后,全球范围内一系列金融危机,如20世纪80年代的拉美债务危机,90年代的墨西哥“龙舌兰”危机,97年东南亚金融危机等均与汇率制度的变动密切相关。在规模日益庞大跨境资本的冲击下,各国汇率体系向更加灵活性的制度转变过程中遇到了不小的挫折。在资本项目开放下,采取盯住汇率制度国家是危险的,为汇率制度的突变埋下隐患。